第十九章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她被一群保镖狠狠按在烈日下,整整一天滴水未进。而落地窗内,靳南山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是满脸阴沉地四处打听刘娅的踪迹。外面的徐嘉馨早已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捂着肚子向靳南山伸出手哭喊:就算你不心疼我,难道也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这句话终于让靳南山停下动作。他皱着眉头,一步步靠近,可眼底怒火丝毫未消:你不是总把狗挂在嘴边吗把她抬去狗窝。一群人立刻将徐嘉馨架进狗窝,任凭她哭嚎求饶也无济于事。不过,这总比暴晒在烈日下好受些。直到夜幕降临,靳南山打听到有人在纪家医院看到刘娅的身影。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起身前往。临走时,徐嘉馨挣扎着爬出狗窝,抱住他的腿哀求:靳哥哥,我知道错了!别再折磨我了,孩子......我不想孩子有事啊!靳南山一脚甩开她,冷笑道:孩子你对孩子做的那些事,够他死千百万回了!看你身强体壮的,摔个跤都没事,睡狗窝怎么就不行话音一落,保镖便将徐嘉馨拖走。她的哭喊渐渐远去。靳南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发动车子驶向医院。然而,医院里的一幕却让他无法接受。刘娅躺在病床上,正温柔地笑着。还伸手摸了摸一个背对他的男人的头。那男人问:你真的不会回心转意了不是哄我开心吧刘娅语气坚定:我对他彻底死心了。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他。靳南山只觉心脏像被利剑穿透,痛得几乎站不稳。双膝一软,扶住门框才没跪倒在地。这动静惊动了病房里的人。刹那间,他们对视。刘娅和靳南山满脸震惊,而纪望余只是垂下眼,缓缓起身:这不是靳总吗来我们纪家医院,是看病,还是看人靳南山死死盯着纪望余,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下午,他分明看见这人躺在纪家老宅的病床上。如今却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还与自己的妻子亲密交谈!刘娅也坐起身,警惕地看着靳南山:你来干什么我不会跟你走的。靳南山这才回过神,冲上前却被纪望余拦住。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跟我走,刘娅!事情我都查清楚了,都是徐嘉馨干的!我会给你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