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没有立刻拿着玉佩去认亲,那太蠢了。梁振邦生性多疑,贸然上门,只会被当成骗子。我需要一份足够分量的投名状。前世的记忆,是我最大的武器。我闭上眼,在脑海里搜索。很快,一个记忆片段浮现:南美洲,锂矿。前世,梁氏为了寻找锂矿耗费巨大,直到两年后才被一个小勘探队发现。而我,恰好记得那个精确的坐标。就是它了。我用一部无法追踪的加密电话,拨通了梁氏集团董事长秘书室。我找梁振邦的首席秘书。我压低声音。我就是,请问您是我是谁不重要。我有一份关乎梁氏未来十年发展的大礼要送给梁董事长。对方沉默了几秒。南美洲,阿塔卡马沙漠,东经XXX,北纬XXX。我报出坐标,把这个交给他,他会明白的。说完,我立刻挂断电话,毁掉电话卡。接下来,就是等待。梁氏的效率很快,三天后,锂矿的消息就被初步证实。梁振邦亲自下令,寻找我这个神秘的献礼人。我算准时机,主动联系他,要求单独见面。梁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我见到了我的生父,梁振邦。他比财经杂志上更高大,更具压迫感,那双眼睛锐利如鹰。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审视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怀疑。你就是那个送来坐标的人是我。我平静地回视他。我没有立刻拿出玉佩,而是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