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把人往外推了推,可孙承祖不管不顾,甚至为了泻火,动作粗暴猛烈。沈银秀受不了,把人狠狠往外推,你疯了吗要我死床上是不是孙承祖却完全变了副面孔,居然伸手重重扇了沈银秀一巴掌。看着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周柏青对不对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简直比站街女还不如!污言秽语砸的沈银秀脸色苍白,你说我什么她大力挣扎,动作间也一巴掌甩在孙承祖脸上。孙承祖回过神来,想要触碰沈银秀,却她避开。他眼里流露出愧疚,不断地自扇巴掌,对不起银秀,我错了,我刚才是想起你在车上关心周柏青,一时气糊涂了才会这样。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孙承祖把头往地上砸的哐哐作响,很快泛红出血。沈银秀吓怀了,连忙将人扶起来。孙承祖抱着她睡觉,手脚却不规不矩的乱摸。沈银秀心里第一次生出抵触,这样不对,她分明说过不想要,孙承祖在逼迫她。周柏青就不会,就算是情到深处,也会临门一脚时顾及她的清誉而放弃。孙承祖还在她身上磨蹭,沈银秀实在受不了了,把人推翻在地。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孙承祖受不了,怒吼出声,你还是喜欢周柏青对不对好,我离开!门被拍的重重作响。沈银秀蜷缩着,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心里清楚她深爱着周柏青,可她同时也喜欢着孙承祖。但两相比较,总是周柏青占上风。她没念过什么书,周柏青是唯一一个教她读书识字,给她讲生活道理的人。周柏青在村里没有地也没有亲戚,和她结婚后,这栋小平房是两人一砖一瓦堆砌起来的。放眼屋里,桌子板凳,锅灶碗筷,也是他们一起慢慢添置的。周柏青向她求过婚,一束田野最常见的无名花,一身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碎花裙子,以及一对亲手雕刻的木戒指。他说这是城里刚刚兴起的西方结婚仪式,戴上戒指,寓意永垂不朽的爱情。她不懂这些,只感觉面色发烫。可惜,她没见过周柏青婚后是不是能兑现这些承诺。因为她害他炸断了双腿,还为一己私心找来了另外一个男人。沈银秀想,她真的对不起周柏青。也是时候结束荒谬的一切。枯坐到天空翻起鱼肚白,沈银秀锁上门,去接周柏青回家。可到医院时,等来的却是,患者昨晚就出院了。出院了沈银秀不可置信,他没回家啊,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给周柏青扎针的护士沉吟片刻,好像听说去首都看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可以问问你们村一个叫黄婶的人。沈银秀有些慌神,火急火燎跑去找黄婶。她一把拉扯起正在缝衣服的黄婶,愤怒质问,我丈夫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黄婶一头雾水,回过神来后,狠狠甩开她的手。你是说柏青对吧他被一个大领导带走,永远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