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凡深吸一口气：“对，我知道我作恶多端，我活该作死行吧，你现在满意了吗？”杜艳华笑的笑：“我倒是挺满意的，只不过我刚刚跟你说的这个话不是吓唬你的，是大师算的哟。”“好了，我该说的话也说完了，很期待你接下来要如何安静的享受完剩下的时光。”说完之后，杜艳华便挂断了电话。余小凡试图再给她拨打，却提示，杜艳华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余小凡内心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告诉自己，杜艳华说自己快要死了，就是故意吓唬她的，想要破坏她的心情。可越是这样想着，余小凡越觉得身体难受，同时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又在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人，正是她的女儿。余小凡终止咳嗽后，正在接起视频通话，接通之后，对面的女生染着栗色的头发，烫着波浪卷，染着口红，看起来十分小太妹。电话接通之后，女生有些抱怨的开口：“妈，你怎么接电话这么慢呀？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有急事的啦。”“你给我转一万块钱，我有急用。”余小凡想到刚才杜艳华的嘲讽，忍不住开口指责：“怎么又找我要钱，你每次打电话都是在找我要钱，你明明知道妈妈没有工作，为什么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消费呢？”“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你的爸爸要不要给你抚养费，完全看他的心情。”“你和你的哥哥没一个是有出息的，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的眼里只会在没有你们兄妹俩的位置。”“到时候连带着我这边能拿的钱也会变少，你总不能在这里坐吃山空吧。”“妈妈把你养大也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够理解一下妈妈呢？”余小凡对自己的孩子其实指责的很少，她刚刚受到了杜艳华的刺激，现在情绪实在有些崩溃，所以对女儿的态度便有些不好。在指责的话说出口的时候，余小凡就觉得自己可能说的太过分了。但还不等她说些什么电话，那头的女儿立刻用更大的声音反驳她：“我和哥哥为什么会现在混到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因为你吗？”“你只是一个情人，是一个小三，连带着我和哥哥这么多年来也活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每一次开家长会，我们只有你一个妈妈，别人问我们爸爸为什么不来，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又说爸爸死了吗？还是说，我们的爸爸在外面有妻子，你只是一个小三，只是他的情人之一。”“就因为你的身份，让我和哥哥从小就低人一等，你现在还好意思指责我们，拿我们和正宫的孩子做对比。”“妈，你醒醒吧，你看看自己的身份配不配，也看看我们的身份配不配。”“我实话告诉你，我还真就过这种活一天花一天的生活了，谁知道哪天我这个亲生父亲就死了，我和哥哥当然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能多要点钱就多要点钱。”“我觉得妈你也别拧巴了，反正都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还要什么脸啊。”余小凡没想到，这些话竟然出自自己的亲生女儿之口。她只觉得心口一阵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