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爷当时就楞在了那里,手里的鸡蛋掉在了地上。他的心仿佛被抓住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滑落。他沿着院子找了一圈,又在屋子里找了一圈,还四处问了问,但大长虫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姥爷伤心得这个哭呀,他在仓房里坐了好久好久,眼泪一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太姥姥太姥爷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只觉得孩子好像突然变了样。“这孩子怎么了?”他们私下议论,可却找不到原因。后来没几天,我姥爷正在院子里玩,突然,一个白影从他的视线里闪过。他赶紧跑过去一看,发现那条大长虫并没有走,而是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窝着。我姥爷当时就激动得哭了起来,大长虫也似乎认出了他,伸出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从那以后,大长虫时不时能在院里看到,它就像家里的一员,和我姥爷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而且在他家一住就是好些年,我姥爷还是常常给它偷鸡蛋吃,有时候还会给它唱歌。那白大长虫在我家出没的事,也不是只有姥爷一个人知道。我太姥姥和太姥爷也常常在房前屋后看见它在晃悠。每次看见,那条大长虫都安静地在一旁,白花花的身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在守护这个家一样。有一次太姥姥正和太姥爷在炕头上聊天,那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那条大长虫。“我看只有一条大长虫在咱家房前屋后转悠着,是不是有啥说道呀?”太姥姥皱着眉头说。太姥爷烟斗一抽,冒出一团烟:“嗯,我也看见了,都在咱家住了好几年了,我吃完饭去找徐半仙问问。”徐半仙在村里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他瞧的事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