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舟不轻不重应下,“麻烦您了。”看着医生带护士出去。昭昭带着孩童的不解开口。“爸爸,医生老伯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贺丛舟望向梁吟,看出她有明显的逃避之意,“没什么,老伯伯就是说以前见过你。”“那我怎么没有见过他呢?”“你太小了,忘记了。”他们一大一小聊了起来,叶婉清回神上前,将带来的保温桶放下,“梁吟,我听说你受了伤,特地煲了汤给你送来。”“婉清阿姨煲的汤最香了,”昭昭扭过头,童言无忌道:“可是为什么要给这个疯阿姨喝,她抢走爸爸,还弄脏我的房间,坏!”叶婉清假模假样的训斥,“昭昭,不可以这么说。”梁吟唇色煞白,有气无力。“我要休息了,请你们离开吧。”“梁吟,昭昭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爸爸,我们回家嘛。”昭昭才不管那么多,他拖着贺丛舟的手臂,“我要去游乐园玩,爸爸和婉清阿姨陪我去!”叶婉清适时开口:“丛舟,我们先走吧,正好梁吟也需要休息。”在她面前,贺丛舟对梁吟要冷漠几分,“也好。”望着昭昭一蹦一跳的背影。梁吟心如刀绞。三人一出去,她便筋疲力尽躺下,顺手用被子蒙住脑袋,忍不住小声抽泣着。下一刻。床边却多了个人的动静。“为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真的值得吗?”掀开被子一角。梁吟通红的眸看向站在床边的钟疏已,“你你怎么来了?”“来看你笑话。”钟疏已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从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信封,“这些权当我施舍你的。”将一叠钱丢到梁吟身上。她趾高气昂,“还不谢恩?”泪珠从眼眶里不要钱地滑落,梁吟动了动唇,嗓子却是哑的,看她这副可怜模样,钟疏已表情变得严肃,“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说当年为什么那么做吗?”被赵家驱逐后,梁吟虽然没了大小姐的身份,但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奚玥,明盛他们都愿意帮她。可最后,明盛心爱的未婚妻被梁吟撞成植物人,奚玥得奖的画被梁吟污蔑抄袭,还有许多许多最开始大家都相信她是被冤枉的。梁吟却亲口认了下来,背负了无数人的怨恨,遭到了数不清的辱骂指责。“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走出医院。贺丛舟刚载着叶婉清和昭昭离开,钟疏已走到车门旁,手触上门把手,电脑店的门牌落进她余光里,一个念头飞快闪过。叶婉清来看梁吟前为什么要去修电脑的商铺?实在不太寻常。抱着疑惑。钟疏已穿过马路,走进了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