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叔叔来的很快,但母亲和婆婆已经被烧成了灰。家里的沈正倒是被抬了出来。医院确定其刚刚死亡,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而我是沈正唯一的亲人。只有我可以签那份同意书。几个月后徐间的眼睛再一次恢复光明。我和徐间抱着花一起去看望了住在东山旁边村子的仙婆奶奶。“来都来了。”我看着她,脑海中响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仙婆奶奶儿子没了,她去山上回来的路上不幸摔倒,我和外婆在河边救了她。“姐姐真是个好人啊。”仙婆奶奶拿出水果给我们吃,说起了那段故事。“一根独苗死了我没盼头,想去东山上找儿子一起死了得了。”“可没想到遇见了你们。”“我现在还记得问你外婆的时候,她是怎么样豁达。”“说孩子们有了自己的生活,不用麻烦他们。”“明明她那年才生病,我也是后来才听别人说。你外婆,她只有你了。”我想到之前每次放假回家,外婆都会做我爱吃的饭菜,可我忘记了。她的脸却日渐消瘦。当时的我不懂,现在明白却已经晚了。“那外婆她还有没有说别的?”“她说儿子女儿为了那点拆迁款打的死去活来,她想把这笔钱留给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出国也好,学习也好,做生意也罢。”“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回来。”我再也忍不住哭声,徐间扶住我的肩膀。叫仙婆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