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扫洒仆役。"这些是弄脏小凡的人。"慕清雪将他的头按在肩窝，声音闷在喉间，"第一个碰你的剑，第二个送你帕子..."她突然咬住陈凡耳垂，"第十三个最坏..."冰凉液体滴进他衣领，"让我舍不得点魂灯。"陈凡想起昨夜系统提示的当前进度17%，突然握住她凝霜的手："师傅在害怕？"慕清雪浑身剧震，发间白玉铃铛发出刺耳鸣响。地面冰层轰然开裂，十二具冰棺破土而出，每具棺盖上都是不同字迹的"陈凡"。"小凡想知道真相？"她笑得凄艳，突然扯开衣襟。陈凡倒抽冷气——那些传说中为护弟子受的三百戒鞭痕，实际是深深浅浅的"凡"字。最旧的疤痕己泛青紫，算来正是大师兄陨落那年。陈凡指尖刚触到伤痕，就被慕清雪擒住手腕按在冰棺上："这是你七岁发热时，我求药剜的心头肉。"她引着他的手抚过狰狞凸起，"这是你十六岁被魔修所伤，我屠他满门时中的咒..."系统突然发出嗡鸣：检测到记忆碎片！消耗10点病娇值可读取陈凡还未选择，慕清雪己咬破他指尖。血珠滚落冰棺的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三百年来，每个"陈凡"都在此刻抬手抚上她的伤疤。"为什么...不杀我？"陈凡咽下喉间腥甜。慕清雪眼中猩红暴涨，金蝉丝绞碎三具冰棺。当碎冰划破她脸颊时，陈凡惊觉自己颈间同步渗出血珠——这是昨夜她亲手系上的同命契。"因为小凡这次..."她将染血的唇印上那道新伤，"会自己把心剖给我。"寅时的更鼓穿透结界，慕清雪突然慌张地掩好衣襟。陈凡摸到袖中硬物，是今晨莫名出现在枕下的药膏——瓶身还带着她常用的梨花香。"戌时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