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灵露让孩子平安,我差点丢掉性命。可她却在我唯一能保住孩子的日子,夺走了灵露。我不甘心,却被心口剧痛席卷,无助地感受灵胎消散。化为虚无。当日,顾浅一夜未归。我也心如死灰。所以在清醒后,我给爷爷托了梦。我想回家。从此与顾浅,生死不复。3这一夜,顾浅依旧没有回来。她说要让李跃做平夫,也不是玩笑。很快,她便准备起了婚宴。我无视着一切,不曾再出门片刻。可不过两日,我便被人狠狠从榻上拽了下来。抬眼,李跃气势汹汹的站在我眼前,眼底满是倨傲。“我早就说了,迟早有一天,顾浅会把我放在心上。”“那恭喜你。”我反应平淡,让李跃极其不满。于是,他在顾浅进门前,落下了两行清泪。“驰哥,之前你说过的,只要跳下十八层地狱就不会再因为我爱浅浅而欺负我了。”“可为什么,你要让下面的恶鬼对我动手?”“差一点点,我的灵魂就被撕碎了……”闻言,我死死皱眉,将目光看向了顾浅。我想,哪怕他爱上了李跃,也不至于是非不分。可下一瞬,她便用法力幻化匕首,毫不犹豫刺进了我的心口。“既然是你害的,那你就用心头血来治愈阿跃受损的灵魂。”“阿驰,这是你该还的。”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可女人只拿出瓷瓶接住滴落的心头血,转身小心翼翼将其喂给了李跃。“我没有。”嘶哑的嗓音从口中传出。剜心般的疼如阴影般将我笼罩,残忍带出喉口的血腥。好似被吓到,李跃整个人都缩在了顾浅身后。“驰哥我错了,你别打我,我不敢喜欢浅浅了,我马上就滚……”他语无伦次,害怕的落泪。顾浅紧紧抱着他不许离开,无视我的质问,低声哄着怀里的男人。“阿跃,你别怕,以后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你做什么我都依你。”“那我要驰哥也给我做三个月的奴隶。”李跃语气忐忑,怕女人不同意,委委屈屈的保证:“我只是想出出气,绝对不会伤害驰哥。”“不然,我永远都走不出被践踏的阴影。”原本想说胡闹的女人见他眼眶通红,点头答应了下来。见我神情恍惚,女人眸色晦暗,眼中有愧疚闪过。可她还是抬手祭出了一枚玉锁。下一瞬,我的四肢百骸被无形的线缠绕,双腿更是不自觉弯曲,笔直的跪在了李跃眼前。“阿驰,这是你欠阿跃的。”她开口,嗓音冷的像冰,转头把玉锁交给了李跃。“拿着这个,沈驰就会很听话。”我不甘质问,却说不出一句话。稍一反抗,便痛入骨髓。见我脸色苍白如纸,李跃笑的温柔:“浅浅你放心,我只是让驰哥端茶倒水,不会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