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车载导航早己失灵,手机信号也时断时续。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不断凝结的水雾。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从县城到雾山村不过西十公里,可今晚却格外漫长。车灯照亮的范围内,雨丝斜斜地飘落,在黑暗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叮铃——"一声清脆的铃响突然在车内响起,林默猛地踩下刹车。后视镜里,奶奶留给他的青铜铃铛正在无风自动。那铃铛不过拇指大小,通体泛着青绿色的铜锈,铃身上刻着些古怪的纹路。他伸手想要取下铃铛,指尖刚触到铃身,一阵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窜上来。铃铛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响动只是错觉。继续上路后,林默总觉得后颈发凉,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吹气。后视镜里空无一人,只有铃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转过最后一个弯道,雾山村终于出现在视野中。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紧——整个村子笼罩在一层诡异的雾气中,村口的牌坊下挂着两盏白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更奇怪的是,村子里一片死寂,连狗叫声都没有。林默把车停在村口,摸出手机想给堂叔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信号全无,时间显示竟然回到了三天前——正是奶奶去世的那天。"见鬼了......"他喃喃自语,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就在这时,一阵唢呐声突兀地响起,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林默循声望去,只见村口的小路上,一队人影正缓缓走来。那是一支送葬队伍。八个身穿白衣的人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上缠着粗大的麻绳。最诡异的是,这些人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