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意扯了扯衣袖,面色威严,让人看不出深浅。“皇上,奴才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但说无妨。”苏培盛拱手,“奴才以前曾听宫里的老人说过,有些人在精神受到强烈刺激后,不愿记起过往的痛苦,就会选择性忘记这部分记忆。还有一种头部受创之后,也可能会造成失忆。就是不知道这果亲王福晋,是属于哪一种了。”皇上略一伸手,苏培盛将进来时刚沏的茶递过去。“哪一种都无所谓,她活着,就够了。”语气甚是随意,仿佛在说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苏培盛低眉垂首,并未再多说什么。信与不信,皇上心中自有决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重要吗?苏培盛离开之后,玉隐拉着元澈,将圣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个回合。看够了之后,就要把圣旨放进祠堂供奉起来。这时玉隐才发现,果亲王府大的很,从正厅走到祠堂,居然要小半个时辰。中间亭台楼阁无数,光是不大不小的湖泊都经过了两三处。她身体不好,走走停停,不时就要歇息一下,否则就感觉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这下子玉隐算是知道自己身体有多差劲了,等伤养好了可得好好锻炼一下,她还不想英年早逝。然而圣旨又不好假手于人,她只能坚持着往前走。以至于最后到了地方,几乎快去了半条命。玉隐强撑着站在祠堂门口,其余下人跟在她身后,元澈由乳母抱着。她先吩咐大管家去找个软轿,等下她和元澈坐轿子回去。若是再走回去一趟,怕是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大管家也看到了自家福晋身体虚弱得很,拱手作揖领命之后就去办了。玉隐先让玢儿给她整了整衣服,又让乳母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