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想的是,反正安然和江逸臣又没有什么交集,也不熟,江逸臣总不能真的怪她吧?反正把一切都推到安然身上,暂时度过当下的危机比较重要。江逸臣手握空拳抵在嘴边,挡住了嘴角的弧度。好一会儿,他沉声道:“所以不怪你?”“嗯!”女孩重重点头。“既然都是你朋友的错,那我觉得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跟她的关系,免得以后她再带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时暖眨眨眼,“你让我跟安然绝交?”“建议。”“我不接受你的建议。”“......”江逸臣这回没忍住,低笑了一声。他懒散的身姿往后一靠,深邃的目光看着时暖,“时小姐很讲义气嘛。”时暖:“......”那倒也没有。但在她看来昨晚的事不是什么大事,卖一卖朋友也无伤大雅。可江逸臣要是以这个为由,管到她交朋友这件事上来......那不行。那和傅兆森有什么区别?时暖抿着嘴唇,深思熟虑后道:“你要是觉得......”“觉得什么?”她一开口,江逸臣脸色就变了。他本来只想逗逗她,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生气,气她,也是气自己。“时暖,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我们的关系,就像我会认真对待你一样,每一个决定和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时暖怔然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逸臣眸光深谙,重重沉了口气。半晌还是什么都没听到,只得咬着牙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亲耳听见另一个男人称呼你为‘我家宝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个男模,果真这么干了?时暖呼吸一滞,紧张得直咽口水。“你棒得很!”四个字从唇齿间迸发出来,江逸臣越说火气越大,抬手把本就松散的领口又扯大一些,“时暖,别让我再抓到你一次!”时暖毕竟心虚,就算这会儿江逸臣声音多大,她都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不过——她实在好奇,忍不住问:“再抓到的话,你会,怎么样?”江逸臣眼皮跳了一下,冷笑道:“腿、打、断。”时暖:“......”——有惊无险的度过这个早上,时暖到公司才反应过来,她和江逸臣现在还没有结婚呢,那么怕他做什么?那以后结婚了还得了?她表情古怪,暗暗把腰杆挺直了些。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沈佳看到,关切道:“时暖,你腰不舒服?”“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