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事情起初还是可控的。顾斯年忍得满头是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眼神很凶,但动作异常温柔。霸道地将我拢在身下,虔诚地亲吻我的额头。宝珠,我想要你,可以吗没两分钟结束。不该笑的。但我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苏!宝!珠!你!你好样的!!!顾斯年咬牙切齿,再不见半分温柔。就像一只无法被枷锁束缚的凶兽一般,恨不能把我揉进他的身体......终于肯放过我的时候,窗外已透出晨曦。我也从双腿残疾变成了全身瘫痪。顾斯年还要凑过来吻我被泪水浸湿的眼尾:乖宝珠,别哭了,你哭得越厉害,我就越想欺负你......我在顾斯年的小屋里睡了一天一夜,难得没做噩梦。醒来时,刮了快一个月的风停了,万里无云,神清气爽。顾斯年就靠在床边翻文件,西装革履,通身贵气。与前日拓落不羁的修车工简直判若两人。大概看出我眼里的疑问,顾斯年边给我喂水边为我解惑。早上回了趟顾家。乖宝,你想做的我都会做到,但你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我已无力吐槽顾斯年对我肉麻到不行的称呼。还有被顾斯年逼着,钓着,一遍遍喊他老公的经历,我也一点儿都不想回忆!在我恼羞成怒前,顾斯年十分识趣地转了话题。对了,你的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昨天......咳!医生怎么说的还能再恢复吗我心虚的转开目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好像有知觉了......你不早说!清贵酷帅的顾斯年突然变成了一只炮仗,易燃易爆炸。苏宝珠!你好样的!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你!你还有心思勾引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