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好啊。"两人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窗外是寂静的街道,偶尔有出租车驶过。煤球跳上柜台,优雅地舔着爪子。"其实,"林疏月突然开口,"我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父母总是很忙,我就养成了熬夜画画的习惯。"沈砚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想起自己在地下室的日子,也是这样一个人熬过漫长的夜晚。"我懂,"他说,"我也是。父母离婚后,我就习惯了一个人。"林疏月转头看他,眼睛在便利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所以你现在还住地下室?"沈砚耸耸肩:"便宜嘛。而且...习惯了。""要不要搬来和我住?"林疏月说完就后悔了,耳朵尖微微发红,"我是说...客房空着也是空着。"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不怕我半夜偷吃你的零食?"林疏月也笑了:"你敢!"她举起手中的竹轮,"这可是我的专属夜宵。"煤球适时地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沈砚伸手揉了揉它的头,发现它的毛比之前更顺滑了。"你把它照顾得很好。"他说。林疏月低头看着煤球:"它很乖,就是总喜欢偷吃我的颜料。"两人相视一笑,便利店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温暖起来。沈砚注意到林疏月的卫衣领口有些歪,露出锁骨上的一颗小痣。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去整理收银台。"其实,"林疏月突然说,"我很感谢那天在便利店遇到你。"沈砚的手顿了一下:"我也是。"玻璃门外,夜色深沉。便利店的灯光像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