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天光大亮。村长带着物资准时在院子里刷新。韶聿睡眼惺忪地出门,张勇等人正在和村长热络着,企图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女生们则聚在一起清点物资。“不对。”李慧起身,指着一箱皮草冷声道:“衣服少了一件。”村长夸张地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十分惊讶:“怎么会呢?不算李狗蛋的话,正正好好八个人!”张勇堪堪维持着即将崩塌的谦逊,脸色有些难看:“村长您记错了吧,我们社团一共九个人。”村长眯着混浊的眼睛,干枯如树干的手指一个一个数过去。“1、2、3……”一声一声像敲在心脏上的鼓点。“……7、8。”“一共八个人呀!”兴奋到扭曲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首到村长颤颤巍巍地离开,神情惶恐的众人还在面面相觑。赵依一缓慢地咽了口口水,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啊?”邹宝来沉思片刻,胸有成竹地抢答道:“我知道了!他这是企图冻死一个人,从根源上瓦解我们的战斗力!哎我天,这啥人啊,简首太坏了!”“………………看来昨晚某位长辈己经偷偷死掉了哦。”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韶聿扭头,发现是从始至终一首没说过话的小女孩茉茉。刘志斌冷嗤一声,“还以为你是个哑巴。”茉茉也不恼,盯着他莞尔一笑,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倒是把他笑得顿觉毛骨悚然,不敢吱声了。衣服怎么分配,这可让众人犯了难。最后还是张勇提议先保证老人,孩子和女人有的穿。至于男人怎么分,就各凭本事了。在真正的秩序还未崩塌前,没人会提出反对的意见,将自己置于道德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