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唯一没说过话的人,叶无见被派去找辅导员拿钥匙。“奶奶的云沧澜在哪?”叶无见急眼了,哪都找过了。他去过校门口,去过办公室,连厕所都看过了,就是找不到云沧澜。折腾了一下午,叶无见最终选择了返回。在宿舍门前站定,门,是开着的。是开着的。开着的。开着,的。“开了不跟我说啊!”“你们是畜生吧?!”“(传统美德)!”叶无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你回来啦。”应瞒手里抓着一把水果刀,上面还有可疑的红色液体。“嗯……嗯,回来了。”生气伤身,我不生气。应瞒看着叶无见深呼吸,感觉不太理解。算了,继续削番茄吧。叶无见看见他削番茄当时就蒙了。谁家好人吃番茄削皮还把汁溅一手啊?!(植物)了。涂一乐把头从叶无见的床铺下伸出来。“回来啦?”“我们刚愁怎么联系你呢。”叶无见:?应瞒听着都想吐槽。嘴替沈不笑的声音从床上飘来:“你倒是去班级群里加他啊。”涂一乐一下就乐不出来了。“那你们也没加啊。”这下沈不笑也闭麦了。应瞒张口就来:“我和不笑手机没电了。”“?”“那你在玩什么?”“手机。”“不是没电了吗?”“刚充好。”“囸。”涂一乐无语了。什么人啊。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