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啧啧,大城市就是新闻多,参加个宴会不仅能看见豪门八卦,就连演员也搞文艺复兴?”说话间,祁逾迈着长腿三两步走到两人中间。大掌以绝对强势的姿态,紧紧捏住那只手腕迫使他松了手。随后故作一脸惊讶的看了看江绮遇,又看向陆珩:“这不是陆影帝吗?这是”江绮遇一手还紧紧攥着酒瓶,甩了甩那只胳膊,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他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可能要跟我动手,我这边正准备躺地上看车呢。”“江绮遇!你少胡说八道!”陆珩警告似的低吼一声,随后握紧双拳看向那突然横插一脚的祁逾:“祁少这是什么意思?”祁逾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你懂我意思吧?”“噗”江绮遇被他这幅滚刀肉的模样逗笑,弯着眼睛悄悄凑近,压低声音道:“谢谢你,意思侠。”被取了外号,祁逾也不介意,点了点头坐实身份:“小意思。”而旁边一心想说正事,却被根本不接茬胡言乱语的两人气得脸都绿了。最后深深的看了江绮遇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江绮遇对他愤然离去的背影挥拳,只是刚晃了两下,那紧紧握住的手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你打我干嘛?”祁逾不答,随即抬腿向外走去。“哎(↗)”被留在原地的人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意思侠,等等我。”男人身高腿长,走几步她就得慢跑才堪堪追上。江绮遇紧赶慢赶的跟上他的脚步,还没开口,就听见祁逾语气凉凉道:“你觉得自己跟陆珩对打的话,胜率能有多少?”这话一出,她立马就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一边努力跟上他的脚步,一边嘿嘿讪笑:“你别看陆珩那小子人高马大的,但他们那种明星,身上的肌肉都是吃蛋白粉吃出来的,都是死肌肉,用不出力的。”“哦?”听她这么说,祁逾索性停下脚步双手环臂,看向她微微挑眉:“怎么说?”“比如说,他打我一拳,我虽然死了,但我还是不服。”“你确实该死。”祁逾没好气的对她笑了笑,随后又毫无预兆的转身离开。“哎哎哎”江绮遇继续没脸没皮跟在他身边,随便找了个现成的话题:“那你呢,你跟他比胜率怎么样?”男人顿了顿,随后轻描淡写的答道:“我跟他一九开吧。”“一九开?谁一谁九?”“我一他九。”“这么谦逊?不像你风格啊?”面对她的质疑,祁逾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低沉干燥的嗓音被温柔夜风送进她的耳畔:“我一拳,他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