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勉强支撑着下床。“你看你身体还这样呢，能出院吗？司医生特意交代让你留院观察两天。”护士一边劝一边忙着收拾针头。“不用观察，我没事。”黄毛咬着牙说，这ICU要是连住两天，自己还不住破产了。护士见劝不住，只得说：“要我陪你去办出院手续吗？”黄毛一句话也不说，黑着脸往外走。护士提醒道：“哎，收费窗口……出了电梯往右走，别走反了。”黄毛根本没打算交钱，他现在就想一走了之。老子没病，凭什么交钱？护士一边收拾，一边小声抱怨：“什么人啊，人家司医生救他一命，折腾了大半夜，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话没说完，却见黄毛返身回来，急头白脸的问：“我的电话呢，我的身份证呢？你们给我放哪了？”护士说：“你的手机、身份证都在收费窗口压着呢，你结了账就给你了，昨晚送你来的时候，情况紧急，你身上没现金，又没有亲属给你交钱，只有那两部手机还值点钱。”“司医生心眼好，说不能眼看着你有病不管，跟收费窗口的人好说歹说，求爷爷告奶奶的商量了半天，收费科才答应把你两部手机和身份证押在那，这才勉强给你办了入院手续。”黄毛狠狠一跺脚，反手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现在真想一脚踹死司悟昂。“你怎么了？”护士还以为黄毛良心发现了：“你不用着急办出院手续，外面走廊里有两个jc等着你呢，警方己经联系上你家里人了。”“警%察？你们还报警了？”黄毛越发慌张了：“警&察联系我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