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家主,已经锁定名为‘秦淮泊’的凶手,但他是一位从三品将军的长子”那人跪在地上,话语的最后有些迟疑。“不过是个从三品的将军而已,我崔氏屹立千年不倒,可不是一个从三品的将军能够撼动的,更何况只是其一位子嗣。”人影声音沉沉,却带着莫大威严,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恐惧。“去吧,找到这个人,将他的头颅带过来,别的你都不用管。”“遵命!”秦淮泊于云海撕开空间,携带万里之势消失后,并没有着急去往他处。而是径直来到了京城百里外,一座小山头上。绿意盎然,灵气翻涌。地面绿茵的杂草丛生,可在秦淮泊降临于此的那一刻,以他脚下为中心点,朝着周围寸寸断裂,那些生命力顽强到经历数场大战依旧能够存活的野草们。被全然杀毁。这是极致的霸道之力。在秦淮泊气吞万万里之时,天上的云层倒卷,原本蔚蓝一片、晴空万里的天气,像是因谁的怒火,而变换再变换乌云密布,倒挂的雷云像是在昭示着谁的怒火。“大元余孽?”秦淮泊依旧穿着他那件粗制布衣,脸上的表情似乎亘古如此,永远是平静,对一切似乎都不太上心。气势笼罩间,隐约如万里囚笼,将周遭囚于一地。进不来。出不去。秦淮泊又摇摇头:“不,不是大元余孽。”“也不是皇朝蛀虫。”“很明显了——那就是北荒的蛮子了。”这一声轻叹没什么力气,甚至没什么情绪,可杀气却如出鞘的利剑,直指某一处。秦淮泊右手伸出,朝着自己方向猛地一握。滋啦——一个隐匿于百里外的人影,被恐怖的支配力拉扯走,撞碎岩壁、山林、树木,那股强大的托举之力让其连偏移瞬息的能力都没有。所做、所行,皆是以秦淮泊为基准。天恩浩荡之下——谁能忤逆?谁又敢忤逆?似将一切彻底碾碎后,一道灰头土脸,伪装如乡野村夫般的北荒蛮子出现了。有些狼狈,身上血痕、污渍不止,先前那强大而又剧烈的一击,让他鲜血狂喷不止,眼神中满是愕然、震骇。像是更深层次、切身体会到了——当年那些被秦将军、被那杀神、杀胚等无数称号杀穿的家伙们!在这股磅礴、堪称伟力的可怕压迫前,所有一切的反攻,像是徒劳。没人敢与天逆。“我明明是”北方蛮子咬着牙,似是不甘地低吼他可以允许自己被碾压,不敌这尊大佛,毕竟其强大,他不如也正常。当年在北荒战场上,万万北蛮骁勇善战的战士,诸位可开疆裂土、可得草原之主天可汗应允,扫破中原,将那女帝从王座拉下后,得列诸侯的大将军联手。朝大乾边疆倾轧而去,不破城门誓不还!最后,是眼前这位虽一人,可抵万万人,以一介武夫之力,硬撼数万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