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和茉莉皂角的香气夹杂在了一起,赵汀兰的鼻尖被这样混杂浓烈的气息仿佛搓磨,腰肢上的那只大手仿佛想要把她整个人给按进他的身体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乱到好像窒息。沈颂川一直睁着眼睛,他也知道自己像是发了疯,可这样的火一经点燃就很难被消磨掉,他瞧着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心中一阵说不上来的滋味。像是蚂蚁在啃噬皮肤,疼疼的,痒痒的,却完全不足以致命。女人的身上比腰肢更加柔软,沈颂川却除了把她拉近之外哪儿都不敢碰,他想起了白天婶子们说的话,想起了她嫩豆腐似的娇嫩。火焰愈烧愈烈。赵汀兰完全挣脱不开这人,就像那天一样,她只能完全处于沈颂川的禁锢之下。而且说对沈颂川没有别的念头,也是不可能的,习惯了自己身体的软绵绵,男人坚硬如石头似的躯体对于赵汀兰来说吸引力也是很强的。最主要是她说到底也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思想会开放许多,而且两个人的关系是合法的。有些事情尝过了就知道滋味了,赵汀兰想起那个痛并快乐着的夜晚,她觉得自己是愿意的。可手臂才刚刚尝试着要攀上男人的脖颈时,沈颂川却蓦地松开了她,与赵汀兰刚刚感受到的炽热的躯体相反,沈颂川的表情甚至比平时的时候还要疏离。比起刚刚沈颂川忽然吻了自己,赵汀兰这个时候显得更加不知所措。她不明白沈颂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困惑让她清澈水润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东西,看着委屈又透明。“沈首长,你的电报!”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沈颂川转身去开门。取了电报回来,赵汀兰也很好的把刚才的情绪全部隐藏了起来,她随意的问:“是有工作吗?”既然沈颂川没有要继续的打算,那赵汀兰不介意就把那个吻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沈颂川迅速看完之后把纸递给了赵汀兰,赵汀兰摊开看了起来。是沈家来的电报,祝福他们新婚快乐,幸福美满。当然了,还有早生贵子。赵汀兰想起了婆婆秦婉清临上火车时候遗憾的表情,忽然说:“沈颂川,我们都没有拍合照呢!”特地让他换了衣裳,又特地给他剪了胸花,赵汀兰居然忘了最重要的这茬。沈颂川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起了她对这方面确实怪讲究的。刚刚那个吻赵汀兰却一点询问的想法都没有,好像在她那儿,一个吻和被蚊子咬了一口没有太大的区别。“没有照相馆开门吗?”沈颂川不回答,赵汀兰自己也能把想要的说出来:“阿姨那么期待,我觉得应该给她看看我们今天的样子。”“你别嫌麻烦,说不定这......”沈颂川现在最怕听到赵汀兰口中的那句“这辈子就结一次婚”,“办公楼有能拍照的地方。”这可是首都的部队,拍照当然是能拍,但都是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