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寒风里蹲了好久。是什么时候发现江予白没那么爱我的呢?是陆晚大着肚子搬到我们隔壁以后。...我在寒风里蹲了好久。是什么时候发现江予白没那么爱我的呢?是陆晚大着肚子搬到我们隔壁以后。是有天夜里打雷,我下意识钻进他的怀里,他却梦呓着推开我。是他不善言辞,却尽力逗陆晚开心。他们总有太多回忆,太多我没有参与的过往。他说他把她当妹妹,真的吗?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画面,在此时,越发清晰。野蛮又残忍地,拆穿了我的自欺欺人。哭够了。我正准备擦干眼泪起身,面前突然出现一颗大白兔奶糖。姐姐,我请你吃糖。妈妈说,不开心的时候,吃糖就开心了。眼泪来得更加汹涌。我收下了小女孩的糖。很香很软,像是要甜到人的心里去。在外面闲逛了好久,直到眼睛不红了,我才回家。江予白刚洗过澡,头发微湿。怎么才回来?随便逛了一会儿。他向来寡言,没细问。只沉默着,把我的手揣进怀里,嘟囔:外面冷,下次多穿点再出去。他要我等等他。等过了这段时间,他会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说这话时,他眼里闪着光。江予白很少食言。在这一刻,我确信他是爱我的。可这份爱,又有多少?我不知道。我不会问。我只说:为什么不是现在?他叹了口气,无奈又惆怅:优优,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他是个工作狂。绝大多数事物都可以为工作让路。包括我。我想问他:那如果我怀孕了呢?怀孕了,是不是就可以早点结婚啦?对上他疲倦的神情,这句话我还是没问出口。我向来不爱让他为难。他的世界太辽阔。和我全然不同。谁能仅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呢?他看出了我的失落,转而掏出一个小礼盒。里面是一对漂亮的珍珠耳环,像小灯泡似的,又圆又亮。这样的浪漫并不多见。我笑着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