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沉容斩钉截铁回绝。
她侧身绕路,萧景明再次拦住。
“长灵外家虽久居通州,朝中多有学生,你今日不应,她也会逼你带沉庭风一起。”
僧多粥少,萧景明怎会轻易拱手让人呢。
“合作吧,周寒鹤即将出发北境,鞭长莫及,你在京中总得有个朋友。”
是朝中、是权力、摆脱后宅的锁碎。
他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可——
“哦。”
沉容平静回了声,反应平平。
“萧世子多虑,安伯侯府门坎高,我踏不过去。”
她给足他台阶,希望他能看懂形势。
皇上不给两家统管之权,防的就是安伯侯。
她再跟他走得近,那不是找死。
萧景明不蠢,察觉圣意,当即想拉她当垫背的。
况且,她更想知道。
周寒鹤要走了?
他怎么不跟自己说?
沉容顾不得其他,肩膀撞开萧景明,回到马车上。
想了想,她叫住绿萝。
“不回府,去郊区军营。”
马车调转方向,飞快疾驰。
军营外重兵把守,在三里之外被拦下。
绿萝递出靖安王的府牌,守卫前去禀告,没多时,周寒鹤策马出来,亲自领她进去。
路上各式各样的目光投来,却没一个敢落在她脸上。
“这就是王爷的未过门的妻子?”
“啧啧,看起来身体不好啊,比咱北境的小孩还弱。”
“能生养吗?咱王爷以后该不会没儿子吧。”
“去!当王爷跟你似的,王妃不能生,多的是女人愿意,想想何副统领——”
沉容走得快,没听到后面的话,身后哄堂大笑,她疑惑转头,周寒鹤却不由分说将人带进去。
“阿容,你怎么来了?”
“你要走?”
二人异口同声,周寒鹤瞬间别过眼神。
沉寂片刻,他哑声出口。
“北境情势恶劣,鞑靼隐有侵边之势,不同于往年冬日,我怀疑可能他们有更大的图谋。”
“北境不能无主,我必须要回去。”
沉容快速眨掉眼底的酸涩,心底泛起丝丝的涨,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衣角。
让他离开?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