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就早死了。”
沉容目露鄙夷地睇了她一眼。
周遭虎狼环伺,但凡她露出半点惧意,只有被吞吃入腹的下场。
“我姑姑何时得罪过你!”
萧春锦压低声音质问,她也知这是家丑。
突然着急诏令各家贵女,安伯侯府比旁人更清楚缘由。
“别把自己想得太无辜。”
沉容垂眸凝视她,完全上位者的姿态。
话落,她甩袖走到最前方,找到曾静怡。
“别理她,萧春锦比以往更疯了。”
曾静怡嫌弃撇嘴,拉过沉容。
她轻轻挑眉,曾静怡继续往下说。
“吴德在外游花船,又被她抓到现行,不知吴德怎么狡辩的,她见谁都象是跟她抢男人。”
以往还有几个同她交好的姐妹也不再来往了。
萧春锦更有时间盯着吴德。
两人差点当街吵起来。
好不难看。
“自讨苦吃。”沉容冷漠断言。
偷吃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没有争抢的本事,又舍不得放手的决心。
可怜更可恨。
曾静怡默认了她的说话。
此时宫门大开,众人随着队伍来到后殿,跟其他殿宇不同,前面有一大片青砖铺成的空地。
沉容走在前列,抬头看到殿上牌匾——慎刑司。
后宫观罚以儆效尤的地方。
她喉咙发紧,心中的预想越发确定。
头顶烈阳高照,蒸得地上昨夜积水往上冒着热气。
其他人面色戚戚,精贵娇养的女孩们,哪里见过这阵仗。
这罚,不知会落到谁头上。
不多时,慎刑司门口多出几个人影,太监尖声宣读。
“欣妃娘娘到——”
“太子妃到——”
“丽妃娘娘到——”
三声下,众人跪拜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