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并且用了半个早上的时间调音。做完这一切,我又看了眼手机。依然什么都没有。却在中午吃饭时刷到高泽铭的朋友圈——“我只是开玩笑说新婚夫妇怎么可以各回各家呢,她就来了!有她这个朋友不要太幸福。”配图是叶云遥穿着男士衬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我点了个赞,顺手在下面评论道:“哇!好般配。”随后就将手机放在家里,拿着二胡出了门。我知道叶云遥肯定会打无数个电话给我。不是给我解释,而是指责。指责我心思肮脏,指责我不理解他,指责我不懂友谊。每次听到她这种话,我都会难受得无法呼吸。我曾有次借着酒意问叶云遥,为什么每次我跟高泽铭之间,她都会选择高泽铭?叶云遥当时说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吃醋也要找个同等地位的人,你怎么跟泽铭比。”即使后来她跟我解释自己只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但这句话已经深深烙在我心里。我拎着二胡来到了之前大学时社团的社长店里。这一个下午,我在他的指导下,将二胡的基本功练完又练。六年没碰乐器,生疏了不是一点半点。我回到家后,就看到叶云遥沉着脸坐在客厅。听到声响,她回头望着我,眼里掠过一丝不满。“你去哪?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那朋友圈只是开个玩笑,你......”我不耐烦地打断她:“我没多想,手机漏家里了。”叶云遥听出我话里的不耐烦,眉头紧皱。“我跟泽铭之间的关系,我都跟你解释很多次了,你怎么还是会误会?”“我们结婚之后还有一辈子时间在一起,你这样不懂事,我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