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在人群中与苏烟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得逞一闪而逝。
他们是装的,可他们也成功引起了众人的情绪。
见他们同仇敌忾,我却笑了。
“你们一个个的,还真是甘愿给他们当枪使啊。”
我直直看向宋老:
“刚刚您老说证据没了,可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份,不如大家伙一同欣赏一下。”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我,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
我没理会他们的目光,拿出手机,将一段录音放了出来。
那是沈晏说的一段话,正是来参加祭祀时,他挑衅我的那些。
“陈峰,听说你以前追了烟烟四年,又来这里等了她七年。”
“你追了她这么久,却还没跟她睡过,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个舔狗。”
“不过你还不知道吧,在你来这里的第一年,她就已经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我。”
“而且再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并没有抑郁症,烟烟也清楚这一点。”
这话中透着浓浓的挑衅。
虽然没有她改造茭杯的直接证据,可也从侧面说明,她跟沈晏一直在联合欺骗我。
之前在我跪拜祈福时听到苏烟和她闺蜜的那些话后,我便提醒自己,出门打开手机录音,记录好可能会捕捉到的证据。
为的,就是在这种场合用来自证。
住了这么久,我知道这个地方格外注重女人的声誉,在出嫁之前是不可能跟男人发生关系的,
当然,男人也会有这方面的规定。
要是有人触犯,也会被施以棍刑。
这也是我一直尊重苏烟,不会在她嫁给我之前作出逾越之举的原因。
所以,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宋老和其他人看向苏烟的目光顿时变了。
一名妇人更是直接从人群中走出来,拽着苏烟的衣服往下脱。
“你个没脸的东西,居然在婚前偷汉子,真是有辱你爸妈的名声!”
至于沈晏,也被其他男人指责。
此时,画风突变。
矛盾直接从对我的声讨,变成了对两人的裁决现场。
宋老抬起拐杖,猛的敲击地面。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宋老命令道:“外人破坏规矩,可以不知者轻恕,可你们却知罪犯罪,简直不可饶恕!”
我冷冷看着宋老。
“宋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改造了茭杯。”
“您作为最年长者,当以族群发展为第一要务,如今就算你们包庇了两人,可以后难保不会再次发生这种事情,你确定要把罪责按在我头上?”
听到这话,宋老微微沉默,下一刻,污浊的眼中竟陡然爆射出一道精光。
而后命令查验并保存茭杯的一名中年人来到现场。
“我问你,苏烟给陈峰和沈晏的茭杯有什么异常没有,你要实话实说,不然也要按照族规处置。”
闻言,中年眼角微颤。
看了被禁锢住的两人,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族长,她…她确实给两人的茭杯动了手脚,她更改了茭杯的重心,让它很容易出现圣杯或者阴杯。”
“我亲自试过,用沈晏的茭杯,随便一掷,就可以掷出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