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靳白把陆杳幽禁了起来。
偌大的别墅里,陆杳的手腕、脚腕被冰冷的铁链紧紧缠绕,每一次轻微挣扎,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阎靳白这个人比他看上去更加可怕。
他不远万里去战区找她,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满足他可笑的占有欲。
“阎靳白,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逃跑失败的第三十八次,陆杳这样问阎靳白。
阎靳白痴迷地抚摸着她的脸庞,眼底的贪念像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是我最爱的人。”他这样回答。
陆杳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泪水落了满脸。
被幽禁的这段时间,阎靳白每天让厨房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上千万的奢侈品接二连三堆到她面前。
就连佣人都劝她安心做阎太太,别和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过不去。
可阎靳白给的越多,她的心里就越空。
身上的锁链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她不是人,而是一个玩物。
渐渐的,她的抑郁症又开始发作,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消瘦下去,整个人变得奄奄一息。
出差回来的阎靳白看到陆杳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匆忙让人松开陆杳,可她已经没力气跑了,只是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很微弱。
“你们是怎么照顾陆杳的!”阎靳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看向佣人,“去叫医生,立刻,马上!”
医生很快赶来,给陆杳做了全身检查。
紧接着,他将阎靳白叫到一边,语气凝重道:“陆小姐是因为心理问题才变成现在这样,您不能再这样软禁她了,否则”
“否则什么?”阎靳白盯着医生,阴鸷的目光令人胆寒。
医生对阎靳白的暴戾早有耳闻。
思虑再三,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临走前,他听到陆杳用孱弱的声音向他呼救。
她说:求求你,带我走。
医生心中不忍,可最终还是狠下心,迈步离开。
望着医生离开的背影,陆杳绝望地闭上双眼。
接下来的日子,阎靳白又找来心理医生为她催眠,试图消除她的记忆。
就在陆杳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逃掉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别墅忽然燃起一场大火,佣人手忙脚乱地松开她身上的束缚,带着她向外撤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冲到她面前。
“杳杳,跟我走!”
阮佳烨将她背在身上,一路跌跌撞撞冲出别墅,上了路边的一辆车。
看到车上的人时,陆杳愣住了。
那是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
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