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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论功行赏,晏玄妄封为摄政王。
他未暴露男人身份,皇帝以为无后太监不可能谋反。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钱。
清晨我坐石桌旁数银子。
“摄政王殿下,您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工资,是不是该涨了?”
晏玄妄将檀木匣子推到我面前。
“打开。”
我掀开盖子拿出一枚内刻“此身为聘,终生奉养”的鹿骨扳指。
晏玄妄坐我对面直视我。
“嫁给我。”他开口。
“不是交易,不是合同。”
“是你的男人,在求你嫁给他。”
我握着扳指红了眼。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外面的身份是太监。”
“太监娶妻,天下人会笑死。”
“那就让他们笑。”他绕过石桌单膝跪地。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我这辈子欠你的每一笔钱、每一个夜晚、每一次毒发。”
“全部折算在一起,够我还你一辈子的了。”
我破涕为笑。
“一辈子?你算算利息了吗?”
“利息也给你。”
“复利呢?”
“也给你。”
我将扳指套入拇指,弯腰捧着他的脸亲吻额头。
“成交。”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他仰头看我听我提要求。
“我要在京城开一间养生堂,专门给达官贵人做头部舒络通穴。”
“你出钱,我出手艺,利润三七分。”
“你三我七。”
晏玄妄勾起嘴角。
“二八。你八。”
“成交!”
三个月后朱雀大街多了一间渡生堂。
排队者众,一个时辰黄金十两。
每天申时准时打烊,摄政王的马车停靠后门。
晏玄妄走入后院。
“今天轮到我了。”
“今天加钱。”我答话。
“为什么?”
“因为你的肩伤还没好全,得加推拿时间。”
“大夫说好了。”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躺下!”
他躺倒在矮榻闭眼。
我坐他头侧双手按压他的太阳穴,手指揉进发间。
他呼吸平稳,伸手紧握我的脚踝。
我低头哼唱现代小调,他闭眼熟睡。
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每天下午在铺子后院睡在我腿上。
穿越一场,我认钱不认人。
但俗人也有好运气,捡到一生一世的金主。
我是林知意,前世百万顶流外围。
今生京城渡生堂掌柜。
摄政王晏玄妄独家签约、终身不跳槽的指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