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烧得厉害,脸上生着红,表情依然呆呆木木的,仿佛对梁鹤云这话反应不过来。
梁鹤云那双凤眼儿一眯,却笑着继续说:“你究竟是蠢笨还是贪婪,爷并不在意,既然老太太给你了大恩典,那你就老老实实做爷的妾。”他顿了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何况,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这样的粗婢就不必玩了。”
徐鸾一双眼渐渐控制不住红了,嘴里呆然道:“奴婢不懂二爷的意思。”
梁鹤云哼笑了一声,今日似是誓要戳破这小丫鬟的贪婪,捏着她的脸,道:“头一回,你跟着老太太出梁府时,在马车上偷窥爷,恨不得一双眼睛长在爷身上,见爷回头就遮遮掩掩,第二回,山中寺庙,半夜洗衣,怕是听到爷的动静故意留在那儿,为爷精心烹调一碗陈皮糖水,是不知哪里听来的爷爱吃甜食。第三回,跟踪爷去后山,故意往爷敏感之处揉按,几番挑弄,爷脾性好不与你计较,第四回,孔元淑的恶仆欺你,你找准机会便往爷身上扑,扑到了又假意退开,欲迎还拒,第五回,你挡了不必要的这一刀,为的就是要个恩典。蠢笨之人能做到如此程度,着实不易!”
空气里静悄悄的,徐鸾听得简直呆住了。她若是有钵大的拳头,必是两拳砸上去,砸得梁二爷满眼乌青,满地找牙!
梁鹤云见这小粗婢一脸呆愕的模样,心情甚好,又捏了捏她的脸,“不许露出痴傻表情,多笑一笑,你笑起来看着倒是灵气,免得以后出去都道爷要了个蠢丫做妾!”
徐鸾觉得这狗怕是在风月场所被追捧惯了,脑子不知怎么长的,一个憨呆丫头做的寻常事竟是被他生出这诸多理解来!
可见内心十足是个骚的!
徐鸾木着一张脸,有点没心思再与他装呆傻,道:“二爷误会了,奴婢没有那些个意思。”
梁鹤云盯着她看,又皱了眉,“拿乔也够了!”
徐鸾却觉得与他难以沟通,她想直接发疯大喊不想做他的妾,可她想想娘,便又是个忍者神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