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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们正在打扫地上的脏屑。
姜绮罗坐在账房里,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银票,眼眶发红。
她拉过我的手,轻轻抚摸着我手腕上的胎记。
“阡陌,你刚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个会说大话的小丫头。”
姜绮罗吸了吸鼻子,
“没想到,你真的成了这春风阁的定海神针。”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那堆银票。
“小妈妈,因为你们信我,护我。”
我轻声说,
“这里,就是我的家。”
转眼两年过去。
我已经及笄。
褪去了曾经的干瘪,个子拔高,穿上了最上等的苏绣罗裙。
春风阁成了京城当之无愧的第一楼。
我们不仅扩大了门面。
还买下了迎春楼的地盘,建起了一座三层高的华丽楼阁。
王怜儿的毒舌成了京城文人圈里的清流。
谁要是没被她骂过两句,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
每天都有书生排队拿着诗稿求她点评。
花桃红的剑舞渐渐精进成了绝响。
甚至有武林人士专门跑来春风阁来欣赏。
柳青青则成了京城贵妇们的仪态先生。
她白天出门,专门教那些夫人小姐们如何散发魅力,拿捏夫君。
而我,作为春风阁的二当家。
每天只需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喝着茶,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凭着我这双看透人心的眼,我结交了无数权贵。
谁有求于人,谁心怀鬼胎,我一眼便知。
我也替春风阁挡下了无数明枪暗箭。
我们不仅赚得盆满钵满,更赢得了尊严。
春风阁立下了一条铁律:只卖艺,不卖身。
上个月,曾有外地来的土财主。
仗着有几个臭钱,想强行包下柳青青。
那土财主带着十几个家丁,把一箱金条直接砸在大堂的地砖上。
“老子有的是钱!”
土财主指着高台上的柳青青叫嚣,
“今天非要她陪老子睡觉,你们老板呢?滚出来收钱!”
我推开二楼雅间的门,缓缓走下楼梯。
我根本不需要开口。
当时正在大堂里喝茶的小侯爷拍案而起。
他身边的秦老板也摔了茶盏。
“瞎了你的狗眼!”
小侯爷指着土财主大骂,
“春风阁的姑娘也是你这种粗鄙之人能碰的?”
秦老板直接一挥手,怒喝。
“护院,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打出去!”
两家的护院一拥而上。
土财主被打断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