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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婉的尖叫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硬生生锯断了堂屋里最后一丝侥幸。
她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抠进泥地里，指尖渗出血来，却还在疯狂地去擦拭日记本上那行红字。
“不是的不是的！”
“沈溪！你这个贱人！你在骗我！”
她一边哭嚎，一边试图把那页纸撕下来吞进肚子里，仿佛只要毁了这行字，那个荒谬的“首富梦”就能重新拼凑起来。
老张厌恶地皱起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原本指望这女人能换点赎金，哪怕少点也行。可现在看来，沈家不仅不认，还公开发声明断绝关系，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赔钱货。
“别嚎了！真晦气！”
老张抬起脚，那一双沾满鸡屎的胶鞋狠狠踹在林婉婉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林婉婉被踹得仰面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槛上，半张脸瞬间肿起，鼻血狂涌。她嘴里还含着那半张撕碎的日记纸，混合着血沫呛得她剧烈咳嗽。
“咳咳你们敢打我我有芯片家族会定位”
她还在胡言乱语，眼神涣散却执拗。
老张也被这一脚踹得来了火气，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流哈喇子的傻柱。
“傻柱！把这疯婆娘拖回去！”
“既然沈家不要，那就是咱们家的牲口。别让她闲着，以后家里的猪圈、牛棚都归她扫！晚上再给你当媳妇！”
傻柱虽然傻，但看懂了爹的脸色。他嘿嘿笑着，像拖死狗一样抓起林婉婉的一条腿，不顾她的挣扎和惨叫，硬生生把她往黑漆漆的后院拖去。
林婉婉的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那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在被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