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血口喷人,我师父和傅先生恩爱至极,是诸葛瑾和北境人的阴谋才让傅先生失去了性命。你既然身为傅先生的母亲,自然更应该搞清楚事情真相,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小冬可不管面前的女人是谁,爱特么谁谁谁!
敢把木仓口指着她师父,那绝对不行!
肯定不行!
傅司城他妈?傅司城他奶奶来都不好使!只要敢对她师父不敬就是不行!
别说他妈啊,谁来也肯定不好使啊!
“没大没小的东西,你在跟谁说话呢!”
南域国主夫人直接恼了,一听到孟小冬的话,当即便把木仓口转移到孟小冬头顶。
没别的,身为长辈就是看不起晚辈这种嚣张的气焰,更别说孟小冬如此的嚣张,这种情况是真没给她国主夫人留面子啊。
“伯母,有话好好说,先把武器放下。”
孟晚清一抬手,示意她身后的人们,先把手中的武器放下,别太激动。
她不怕打仗,不怕闹事,只是不想让事情的走向变成那样而已。
“有话好好说,你把我儿子都害死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南域国主夫人眉头紧皱气场极强,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木仓,一副天上地下为她独尊的样子。
可是她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孟晚清大手一挥,手中黑色的灵气直接打掉了南域国主夫人手中的武器,干脆利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