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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许砚之会被题卡住？
从幼儿园开始，这人就没在智商上吃过瘪。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压抑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哪道题？”
他说：“发你了。看看。”
我切回聊天界面，点开图片。
这是一道很复杂的立体几何题，恰好就是刚刚卡了我半天的。
巧了，我也不会。
但我不可能说不会。
“这题啊”我拖长了尾音，故作高深，“确实有点难度。你先说说你的思路。”
他的声音温和而耐心：“嗯，我是这么想的”
那天晚上，我们顺理成章地探讨了两个多小时题目。
打着“他请教我”的旗号，实际上还是他在给我梳理知识盲区。
我看得出来，他是在给我台阶下。
期中考试的成绩在几天后公布。
年级光荣榜前挤满了人。
我站在外围，踮起脚尖往里看。
前排的一个学生惊呼道。
“卧槽！神迹啊！”
“并列第一！”
光荣榜上——
程雾：715分
许砚之：715分
我盯着那两行数字，心脏激动地砰砰直跳。
终于赢了他一次。
虽然说分数一样，但我赢在了名字首字母考前。
所以我的名字在许砚之的上面！
班会课上，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这次期中考试，我们要特别表扬程雾同学。”
“她的成绩大幅提升，大家要多向她学习这种进步精神。”
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爽的头皮发麻。
这就是当第一的感觉吗？
下课后，后桌的朋友凑过来，压低声音八卦道。
“学校居然有人在传你们两人的绯闻！”
“那天考试结束后，一考场就有人说你们在闹分手？”
我表情一滞。
我还没揭示，朋友就摇摇头：“这绯闻传的也太离谱了，就你们俩这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劲儿，怎么可能在一起？”
“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因为争第一，差点打起来？”
“怎么可能？”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们那是交流学习。”
我下意识地瞥向旁边的座位。
许砚之正低头转着手里的笔，对周围的喧闹置若罔闻。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偏过头看了过来。
他看着我，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恭喜。”
我轻哼了一声，收回视线。
“同喜。”我翻开手里的错题本，笔尖在纸上用力划了一道，“但下次，我就是唯一的第一。”
他没反驳，只是从桌洞里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推到了我的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