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放心,我会让他知道,脱下围裙的我,他高攀不起。”
离婚第二十八天,深夜。
我正在一场高级商务酒会上,与几位行业大佬相谈甚欢。
大家正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大型竞标会。
突然,包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我低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痛苦的喘息声。
“晚凝救命我好疼”
是周泽川的声音。
他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伴随着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我走到阳台,冷眼看着窗外的夜景。
“周总,大半夜的装什么死?”
“晚凝,我的胃好像穿孔了疼得受不了了”
他在床上痛苦地翻滚着,冷汗浸透了床单。
几分钟前,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永远备好的温水和特效药。
却只摸到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大声呼唤苏轻轻,希望她能倒杯热水。
“轻轻帮我拿药我疼”
然而,苏轻轻却嫌弃他呻吟太吵。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不仅没倒水,反而抱着枕头跑到次卧,直接反锁了门。
“周泽川你烦死了,明天还要逛街呢,别吵我!”
痛不欲生之际,周泽川鬼使神差地拨通了我的电话。
他以为只要他一喊疼,我就会像过去七年那样急得掉眼泪。
以为我会连夜熬药给他送过去。
“晚凝,求求你念在七年的情分上给我送点药来吧”
他卑微地哀求着,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
刚好顾南星端着酒杯走过来,我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周泽川凄惨的求救声瞬间传了出来。
“晚凝我知道错了你快来救救我”
顾南星翻了个白眼,故意大声说道:
“哎哟,这不是周大总裁吗?怎么,自由的日子不好过啊?”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传来周泽川难堪的声音。
“晚凝你旁边有人?你快点过来好不好我真的要死了”
我嗤笑一声,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周总,你是不是脑子疼坏了?”
“你的灵魂伴侣呢?她不治胃病吗?”
“晚凝,轻轻她不懂这些只有你最清楚我的药放在哪”
“别恶心我了。”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死活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有病就打120,别脏了我的通讯录。”
“晚凝!你不能这么绝情!我可是你爱了七年的男人!”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而已,我嫌恶心。”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并将这个号码也彻底拉黑。
顾南星在一旁拍手称快。
“干得漂亮!对付这种巨婴就该这样!”
酒会上的几位同行也听到了动静,纷纷摇头鄙夷。
“这周泽川也太不要脸了,离婚了还把前妻当免费保姆使唤。”
“就是,听说他最近天天带着那个小三花天酒地,公司业务一塌糊涂。”
我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