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律师函的邻居们彻底慌了,但他们依然心存侥幸。
第二天一早,几十个业主抱团聚在物业大厅抗议。
“我们就是顺口说了两句,凭什么让我们赔钱!”
“法不责众!她还能把我们全小区都告了不成?”
陈经理再次站了出来,他觉得这是个收拢人心的好机会。
他联合业委会连夜发了份红头文件,贴在公告栏上。
文件指责我严重破坏小区和谐,要求强制回收我的私人充电桩,并让我给全体业主赔偿精神损失。
我带着电力局的工作人员和公证员,推着一辆装满文件的小推车,直接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物业前台上。
“各位不是要算账吗?今天咱们就算个清楚。”
文件里,是这一年来每一个偷电车主的充电记录。
精确到哪一天、几点几分、充了多少度电,全都有国家电力局的后台数据支撑。
法务总监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由于该充电设备属于私人商业用电性质,且各位属于未经允许的盗窃行为。”
“现在按照商业最高梯度电价,加上三倍的违约金进行追偿。”
“在场的各位,每人均需补缴一万到五万元不等的电费。”
听到要交几万块钱,刚才还抱团的邻居瞬间翻脸了。
“凭什么让我交这么多!都是王翠花带头拔枪的,找她去啊!”
“就是!要不是你们物业不管,我们能去蹭电吗?”
有几个出了名的老赖业主直接往地上一躺,企图耍无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弄死我!”
我冷酷地看着他们。
“弄死你犯法,但我有的是合法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我直接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
因为证据链完美无缺,法院的执行速度快得惊人。
十分钟后,大厅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手机短信提示音。
老赖们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在同一时间全部被冻结。
连去超市买根葱的钱都付不出来了。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老赖瞬间弹了起来,脸色煞白地跪在地上哀嚎。
“姑奶奶,我错了!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吃饭啊!”
“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解冻吧!”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转身往外走。
“早干嘛去了?”
“今天日落前不把钱交齐,明天连你们名下的车子房子一起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