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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茯苓霜,我又回头:「霍公公,奴不识字,这好东西拿回去怕是要被胡乱争抢,要不在外面写上,是赠锦绣的?」
将药带回东宫。
锦绣果然已经被挪出去了。
锄荷说将她送到了东宫一处绝不会去的冷宫。
我自告奋勇去给锦绣上药。
出了侧门。
沿着宫道往前,直走,左转,前行三百米,右转,直行。
果真便看到了那座废宫。
原来这样近。
影山已塌,正中往后,是一口黑漆漆的井。
我走近了。
井上面的石板推开了一半。
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凝固的烛油。
厚厚的烛油下面就是冰冷的井水。
我的阿姐,就在下面吗?
我定了定神,剪下一缕头发,搓作灯芯,浸在井口的残油里,里面立刻冒出微光。
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
锦绣问:「谁?」
听到我声音,她立刻骂起来。
「贱人,你还敢来?还打扮这么漂亮?!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会如此,我只恨没有立刻告发你!明明是你做的灯!为什么要我受罪!你才是那个应该挨打的贱人!」
我看了她一眼:「想从哪里开始?」
看到我挽袖子,她脸上开始慌。
「你要做什么?」
我举起手,给她看我手上黑糊糊的药膏:「你姑姑吩咐的,叫我给你上药。」
「不」
将一团布堵住她的嘴。
我用手抓了一把药膏:「可能会有点痛哦。」
「啊啊!」
她挣扎得像过年难按得猪。
我不得不将她一次次拖回去:「你姑姑说,要你在这里乖乖养伤。她会给你安排一桩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