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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程飞在被告席上咧开嘴，无声地狂笑。
他甚至故意翻起了白眼，嘴里流出哈喇子，装出一副痴傻的模样。
“精神病？”
我冷冷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所以，你们程家的意思是，不管杀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只要掏出一张精神病证明，就能逍遥法外了？”
张正理直气壮地昂起头。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法律保护受害者，同样也保护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弱势群体！”
“你无权剥夺他们接受治疗的权利！”
法庭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
“张律师，这精神病证明，花了不少钱吧？”
张正脸色一板，
“乔小姐，请你注意言辞，你这是在侮辱权威专家的职业操守！”
我轻笑一声，从制服最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盖着绝密红章的黑色档案袋。
“那不好意思了，张律师。”
“你们这份精神病鉴定，可能派不上用场了。”
我将档案袋重重地摔在张正的面前。
“因为，精神病，可洗不清叛国罪！！”
张正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连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胡说什么！”
他声音都在发抖。
我一把扯开档案袋的封口。
“根据国家安全局联合军区情报处的彻夜调查！”
“程家利用高考作弊，在过去的十年里，将数十名被境外势力策反的所谓尖子生，强行塞进了各大重点军工院校、科研所和省厅核心部门！”
“你们用偷来的人生，为境外间谍组织搭建了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我指着程家栋的鼻子，字字诛心。
“你以为隧道里那伙雇佣兵真的是想来救你们的？”
“那是你的境外主子，怕你这张狗嘴吐出他们想要的机密，特意派来灭口的！”
程家栋如遭雷击，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转头看向还在发蒙的张正。
“张律师，我劝你现在赶紧看看手机。”
“就在五分钟前，程家在海外的所有联络点已经被国际刑警端了。”
“国内所有的保护伞，从上到下，连根拔起，全部落网。”
“他们家族账户里那一长串赃款，也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国家全额冻结，上缴国库。”
“你考虑一下，再辩护下去，他们可是连你的律师费都付不出了哦。”
张正看了看瘫软如泥的程家栋，又看了看我，
一言不发地坐回了位子上，再也没有抬起头。
所有人一听到间谍罪，一听到叛国，所有的狡辩和特权，都化作了飞灰。
我转过身，面向旁听席，面向法官，也面向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渣滓。
“高考，是无数普通家庭的孩子，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是这个国家选拔栋梁，延续血脉的底线！”
我举起那只满是伤疤的手，直指头顶的国徽。
“你们以为有了钱，有了权，就可以只手遮天，把这底线踩在脚下？”
“你们错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整个法庭。
“国家基石，你砸不动！”
“正义的审判，也绝不会缺席！”
等待他们的，将是十八层地狱般的深渊。
而我，会亲眼看着他们，把牢底坐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