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个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
桃桃再也抑制不住，
哭着跑向他，
“爸爸！”
成牧一把抱起桃桃，
擦干她脸上的眼泪。
然后走进来，握住我的手，
拿走菜刀，缓缓放下。
我的心仍砰砰跳得飞快，
他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轻柔地摸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真的冷静下来才开口，
“初夏，别怕，我在。”
“这里交给我。”
他又把桃桃放在我身侧，
“桃桃，妈妈有点害怕，你愿不愿意牵着妈妈的手，替爸爸安慰一下妈妈？”
桃桃点了点头，
一只温热的小手塞进掌心，
捏了捏，
我的心也渐渐恢复平静。
成牧走了两步，挡在我面前。
直视着白慕雅的双眼，
不疾不徐，
缓缓开口，
“小白，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化可真大。很可惜记性也真的很不好。你还记不记得我？”
白慕雅愣住，刚刚被真的吓到的大脑，
反应变得极其迟缓。
盯着成牧看了半天，
面色才出现变化，
冷不丁后退半步，
“你是，你是牧大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
我也从未听成牧提起，
他居然和白慕雅是旧相识。
成牧点了点头，声音还是那般波澜不惊，
“以前在福利院，你可从不会对别人这样狠毒。”
“这些年，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成牧的背影，许多线索瞬间串成线。
成牧也没有父母，却是一大帮兄弟姐妹里的老大哥。
原来，他也是在福利院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