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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股价连续三天跌停。
董事会震动,媒体围堵,合作方纷纷要求解约。
这场风暴,终于惊动了深居简出的顾家老爷子。
顾氏老宅,祠堂。
檀香袅袅,烛火摇曳。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祖宗牌位前,背影挺拔如松,声音却冷得像冰:
“跪下。”
顾长清沉默地跪在青石地板上。
家法藤条破空而来,狠狠抽在她背上。
第一鞭,为顾氏百年基业险些毁于一旦。
第二鞭,为她对结发丈夫的冷酷无情。
第三鞭,为她身为人母却未能护女周全。
三鞭下去,白色衬衫渗出刺目的血色。
顾老爷子转身,浑浊的眼睛里是失望与痛心:
“现在,告诉我真相。念念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长清咬牙:
“是意外”
“意外?”老爷子冷笑,“那我问你,念念下葬那天,你在哪里?”
顾长清身体一僵。
“你在陪那个男人的女儿过生日!”老爷子猛地将拐杖砸在地上,“顾长清,你还有没有心?!”
顾父闻声冲进来,护在女儿身前:
“爸!长清已经够难过了,您别再逼她了!”
“我逼她?”老爷子盯着儿子,“那我问你,沈川为什么会突然同意离婚?你对他做了什么?”
顾父眼神闪烁:
“我我只是劝他想开点”
“说实话!”老爷子厉声。
顾父被吓得一颤,终于哽咽着坦白:
“我我跟他说,他配不上长清,让他主动离开我答应给他一笔钱”
“混账!”老爷子扬手,狠狠扇了顾父一耳光,“我顾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孙女婿的人选?!沈川那孩子,善良、聪慧、有骨气!比你们这些眼高于顶的东西强上百倍!”
顾父捂着脸不敢出声。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看向顾长清: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把沈川找回来。顾家对不起他,你必须用余生弥补。”
顾长清低着头,声音嘶哑:
“他不会回来了”
“那就跪着求!求到他愿意回头为止!”老爷子闭上眼睛,“如果找不回他,你这个继承人,也不必当了。”
顾长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更疼的,是心里那个不断扩大的空洞。
回到公司,助理送来两份文件。
第一份,是法院传票——沈川起诉她“间接导致沈念死亡”,证据附后。
她翻开,看见那些熟悉的转账记录、通话录音、绑匪供词所有她曾以为已经压下去的真相,被他整理得清清楚楚,冰冷地摊开在法律面前。
第二份,是一个匿名快递。
里面只有一支银色录音笔。
顾长清按下播放键——
先是一段嘈杂的背景音,接着,江雨的声音清晰传来:
“顾总说换穿蓝色裙子的女孩对,就是那个叫念念的”
顾长清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