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bang激a了!”
“好端端在家,怎么会被bang激a?”他的语气不耐烦,“不要用这种方式吃醋争宠。”
我愣住。
从前我消失一个小时,厉瑾川就会把整个京市翻个底朝天。
现在,我亲口说被bang激a,他却不信。
“我没有……我真的……”
“弟妹。”
我浑身一冷。
“我现在是厉淮川,不是厉瑾川。明天早上,你再找厉瑾川吧。”
通讯器被切断。
这一刻,我知道——
自己再也不会爱厉瑾川了。
我没再联系他。
我试着用通讯器联系外界,没有信号。
再试,还是没有。
通讯器被彻底切断了。
不是故障,不是没电——是厉瑾川从终端关掉了。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门被踹开。
刺眼的光涌进来,几个男人逆光走了进来。
……
另一边,地下世界。
厉瑾川猛地睁开眼睛,胸口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动作太大,身边的童夏被惊醒了。
“怎么了?”
厉瑾川看着童夏睡眼惺忪的脸,压下心底的不安:“没事,你睡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去拿外套。
回滨江别墅的路上,厉瑾川让助理在花店门口停车。
姜秋怡曾经说过:“你以后要是惹我生气了,买束鸢尾花给我,我就知道你知道错了,给你个台阶下。”
厉瑾川让助理买了一束鸢尾,回到家。
他推开卧室门,空的。
玻璃花房,钢琴房,露台,书房,都没有姜秋怡的身影。
厉瑾川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终于慌了。
手机响了。
是姜秋怡的号码。
接通后,那头传来她沙哑的声音:“厉瑾川,是我……绑我的人说,让你退出明天西郊地皮的拍卖。”
厉瑾川握住手机的指节发白:“秋怡,你现在在哪?”
话落,一道粗犷的男声替她回答:“厉总,退出拍卖,太太安然无恙。你拍地,我们撕票。很简单。”
厉瑾川没有任何犹豫:“好。我退出,别伤害她。”
绑匪笑了笑:“我们等你好消息。”
电话挂断。
厉瑾川转过头,语速极快:“张特助,立刻撤回西郊地皮的竞拍——”
话没说完。
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童夏。
他接了。
“厉先生!”童夏的声音紧张得发颤,“我听说西郊地皮要拍卖,你能不能把它拍下来?我爷爷奶奶在那里住了一辈子,我的童年也在那里。我不想它被拆掉。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厉瑾川就要拒绝。
然而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喊了厉瑾川另外一个名字。
“淮川。”童夏哽咽着,又说了一遍:“淮川,我求你了。”
厉瑾川沉默了很久。
久到电话那头的童夏以为他挂断了。
最后他说:“好。”
一块地皮而已。
京市就这么大,他会找到姜秋怡的。他有最好的安保团队,有全城的人脉,他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