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你要干什么?”
绑匪没再废话,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几个手下朝我围了过来。
门关上了。
屋内,所有的惨叫声都被隔绝在门板后面。
门再次打开。
绑匪走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
“把她拖上车。”
我被人架出来,像一件废弃的货物,扔进了后座。
铁皮冰凉的触感贴在脸颊上。
车子发动。
我蜷缩在黑暗里。
血顺着我的腿往下淌,怎么都止不住,小腹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绞痛。
我知道,孩子没了。
我怀了六个月的孩子,不是死于意外,不是死于天意。
是死在她丈夫的一个选择里。
我侧着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心里一片死寂。
忽然,远处一辆熟悉的车出现在眼前。
我猛地撑起身体,将脸贴近车窗。
车标,颜色,车牌。
是厉瑾川的车。
两辆车越靠越近。
我看见了驾驶座上的司机,看见了后排车窗,看见了厉瑾川。
和坐在他身边、穿着浅粉色长裙的童夏。
“厉瑾川!!!”
我抓住最后一线生机,用尽最后的力气,快速的拍打着车窗。
“厉瑾川!我在这里!”
车内,厉瑾川好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正准备朝着这边看来。
却被身边的童夏握住了手。
“我们走吧。姜小姐肯定不在这里,说不准这次,就是她自导自演。”
“毕竟她是知道我和你的事之后才消失的。”
厉瑾川点了点头,他没有注意到对向车道,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拳狠狠地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上去。
两辆车就那么,擦身而过。
我眼前一片血红,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山路,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另一边。
劳斯莱斯停在山腰一处废弃钢铁厂外。
厉瑾川推开车门,迈步走了进去,目光冷峻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
他继续往里走,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
忽然他脚下一顿——
是姜秋怡的通讯器。
外壳裂开,边缘沾着干涸的褐色血迹。
厉瑾川弯腰捡起来,修长的手指摩挲过那道裂痕,眉峰微蹙。
童夏从身后走来,高跟鞋在空旷厂房里回荡,她扫了一眼四周,语气带着了然的笑意。
“看吧。我就说你太太是自导自演的。知道我们要来,就提前走了。这出戏演得倒是全套。”
厉瑾川没有说话。
他看着掌心里那只破损的通讯器。
姜秋怡以前也被bang激a过,每次都平安回来。
可这一次——半夜打电话说被bang激a,让他退出地皮拍卖,现在找过来空无一人。
只有一只旧通讯器和几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血。
为了争宠,这次太过火了。
他将通讯器收进大衣口袋,转身。
“走吧。”他语气淡漠,“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