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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恒温系统的微风扫着我的全身,
26度,不冷不热,
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舒适,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
身上好几处的冻伤和烫伤,往外渗着淡黄的组织液,
一阵寒冷一阵灼热的感觉在皮肤上交替折磨。
床前的地板上,跪着两个人,
谢淮安的头发乱的像鸡窝,脊背被打的弯了下去,稍微动一下就龇牙咧嘴,
沈娇娇缩在旁边,双马尾一高一低的散着,她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小心的抽泣,
谢金洪拄着拐杖守在床边,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我,
见我醒来,猛地倾下身:“清婉,你可醒了!”
他的声音压不住的急切:
“股价还在不停的天地板,里面的散户和老庄慌了神,疯狂踩踏,这样下去,我们后面不知道要吃多少跌停板,你还有多久能恢复体温?”
他双手紧握,试图安慰自己:
“只要股价稳定住,我马上调集所有资金入场救市,至少对赌打个平手,大不了不赚这一笔”
“恢复不了了。”我闭上眼,打断了他的畅想:
“没办法了”
“不可能!”谢金洪想也不想脱口否认,他转身冲着门口吼:
“医生呢,叫他滚进来!怎么体温还是不能恢复!”
接着他软下语气,冲我勉强笑了一下:
“没事的,清婉你别担心,我已经让直升机去接最好的皮肤专家”
我摇摇头,语气平静:
“你心知肚明,跟医生没关系!”
“股价会变成这样,是你的孙子孙媳的杰作啊。”
被带上来的佣人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谢金洪越听,脸色就越黑,
当所有过程讲完后,
跪在地上的谢淮安和沈娇娇,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板里,
我举起自己裹得大了两圈的手,平淡的开口:
“他们把我的体温在不到两个小时内从极冷折腾到极热,我的体表对温度的感应已经完全紊乱了,现在的我,时而如被火烧,时而如坠冰窟,股价会怎么显化,你是老操盘手了,比我清楚。”
我顿了顿:“而且,经过这样的极端温度冲击,就算以后身体恢复,也无法再精准感温,异能恐怕也毁了。”
谢金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猛地一脚踹向沈娇娇,
那表情似乎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丧门星,要不是你怂恿,淮安怎么会跟着胡闹。”
“你带坏了我的淮安,一手毁了谢家!股价恢复不了,我要你偿命!”
我静静看着这个九十岁老人眼里翻涌的愤怒和恐惧,
心里只觉得荒唐可笑,
这个靠了女人一辈子的家族,最后毁在了女人手里。
他骂完不解气,抬脚还想踹,我伸手拦住了他:
“其实,我现在的体温虽然忽高忽低,但其实波动远比之前低,谢家股价的波动无法减少,其实是因为”
“我已经不是谢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