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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家不这么想,
火场清理完毕后,并没有找到我的尸体,裴寂也同时消失,谢淮安疯了一样满世界找我,
但这里的消息密不透风,同时谢家的亲戚们忙着撇清关系,趁火打劫,
让他一时分身乏术,半点也找不到我的消息。
三个月后,我身上的纱布全拆了,裴寂从国外请来的专家团队用一种新疗法修复了皮肤,
不仅疤痕淡到几乎看不见,冷热感知也慢慢稳定下来,不再让我忽冷忽热。
出院那天,裴寂将一个紫檀木盒交到我手里,外婆和母亲的牌位静静的躺在里面,断口已经用黄金修补,修饰成云纹。
我摸着牌位上的裂痕,心中下了决定:
“我要把坟迁走,他们不会愿意还睡在谢家的祖坟里。”
再次回到谢家村,村里一片死气沉沉,
谢家祖宅的外墙上铺满了红油漆,目之所及,全是歪歪扭扭的大字:
“欠债还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祠堂的门大大的敞开着,里头被砸的稀烂,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横七竖八的泡在污水里。
迁坟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谢家村的村民远远的围着,但因为裴寂身后站着一排五大三粗的安保,没人敢上前阻拦。
等我装殓完准备跟裴寂离开时,
一个身影从村口扑了出来,
谢怀安跪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的砸在石板上,嘴里含糊的喊:
“救救我,救救谢家!”
“太爷醒了以后,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迅速衰老,从窗户上爬出去跳了楼。”
“现在所有的债务都落到了我的头上,上千亿啊,我十辈子也还不完!”
“求求你,就看在你当年谢家养过你外婆的份上,救救我!”
我静静的看着他,说出了一直没有提到的真相:
“当年你老祖宗想把我外婆养大后卖去花楼的打算,她一直都知道。”
谢淮安伏在地上僵住了,就这样绕开他,却听见他发出一阵阴恻的冷笑:
“好好,你忘恩负义,就别怪我无情,你想便宜了姓裴的小子,做梦!”
他扑了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刀,
刀尖直直的对着我,
裴寂将我护在怀里,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声,
刀掉在地上,谢淮安捂着炸开一个洞的手腕,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被全副武装的警察摁在了地上。
裴寂仔细看了看我身上,这才向我解释:
“谢淮安找到了沈娇娇,当街捅死了她,我知道警察在找他,也猜到他一定想办法跟着你,所以提前通知了警察。”
说完,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谢淮安,吩咐助理给他请个律师,最好能保住他的命:
“这样的人,胆小,懦弱,他不敢自己结束生命,那我就让他好好活着,面对地狱一样的余生。”
新坟选在了山顶,每一天都能看到日出的第一缕光,
我小心的擦拭这妈妈和外婆的墓碑,裴寂耐心的清理周围的草坪,
一阵风拂过皮肤,我突然开了口:
“其实我骗了谢家,我的异能其实没有消失。”
裴寂脱下外套,小心的将我裹了起来,才答非说问说道:
“我的公司终身贯彻个人所有制,没打算上市,也不需要股价。”
我眯起眼睛直视着阳光,
嘴角微微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