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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参与昨夜清剿的武者陆续回到督尉府,上交斩获、登记贡献点。
登记台前排起长队。
有人面带喜色,显然收获颇丰;有人愁眉不展,想来战绩平平。
偶有低声交谈,也都是关于昨晚的惊险——谁差点被蛊虫咬穿,谁捡了个漏,谁亲眼看见三阶血蛊自爆的惨烈。
黄毅排了一刻钟的队,终于轮到他。
他将布袋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一堆血蛊尸体滚落出来,在台面上堆成小山。
负责登记的军吏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黄毅面色如常:“一阶三十八只,未入阶四百三十只。”
军吏默默数了数,提笔蘸墨,在册子上记录:
“黄毅,一阶三十八只,未入阶四百三十只,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