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她是谢衍的秘书。
我们互相交换过联系方式。
但从来没有交集。
我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主动约我。
有些忐忑。
难道是因为谢衍吗？
还没开口，她先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推给了我。
打开，是一条价值不菲的丝巾。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姜小姐，我马上要去国外分公司赴任了，一直想送您一份礼物，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再不送的话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我愣了许久。
第一，她为什么要出国？
第二，她为什么要给我送礼物？
想不明白。
我直白地问了出来。
纪遥妆容得体，整个人显得精神又利落。
她笑着看我，眼神明亮干净。
「三年前，我入职谢氏，成为谢总的秘书。我很感激他给了我这个机会，因为我的简历在一众求职者中实在算不得多出众，但谢总说，你要谢就谢我太太吧，是她让我选你的。」
我想起来了。
谢衍拿过两份秘书候选人的简历给我看。
让我帮他参考一下。
我明白过来他是想问我介不介意女秘书。
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指了纪遥。
谢衍似乎有些诧异。
问我为什么。
我说：「因为她比另一个优秀，不该被刷掉。」
我家破产后，我不得不上班还债。
那会儿我为了业绩很拼命。
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冷眼。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躲了多少次咸猪手。
即使我努力到业绩第一。
还是有人说我靠脸潜规则。
我明白女性在职场环境中要遭受多少隐形霸凌。
尤其想向上爬，就更艰难了。
纪遥能走到这一步一定很不容易。
不该因为莫须有的担忧就把她刷掉。
就算她真的和谢衍有了什么。
那一定是谢衍释放了可以接近的信号。
秘书这个职业不是原罪。
我要做的只是离婚罢了。
谢衍听了我的经历后，轻轻把我抱进怀里。
他说起码在他手下会做到一视同仁。
答应过我的，他做到了。
纪遥得到了外派的机会。
事业即将更上一层楼。
她郑重地盯着我的眼睛。
「姜小姐，我真的一直都很感谢您。」
我也笑了，认真地回应她。
「不客气，因为我不只是为你，也是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