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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情更深  相逢即别离  恨不知心底的在意是什么歌  相逢恨不能相识  恨不知心底的在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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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追随着舅舅,他看上去矮了一大截,脊背弯成了张再也拉不开的弓。

他引着江辞坐下,把一个纯白的小巧瓷罐轻轻抱在怀里。

江辞瞬间明白了,就在刚刚进门那一刻,他听到舅舅说我在等他,心底还浮出万分之一的幻想,万一呢,万一这一切都是傅清音的计谋呢。

可此刻,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舅舅轻轻摩挲着瓷罐,嘴唇哆嗦了几下,像哄孩子似的轻声说着:

“清音,江辞来看你了,你看到了吗?他这次是真的来了”

眼泪猛地迸出,我下意识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之前基因病化疗特别疼,我疼得要受不了,就咬住自己的手,我不想哭出声让舅舅担心。

现在,我看看眼前毫无察觉的两人,再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死了,终于可以放声为自己哭一哭了。

江辞双膝一软跪下,头埋得很低很低:

“对不起!我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清音她明明那么健康,怎么会”

哽咽盖住了江辞的声音,空气寂静了几秒后,舅舅开口:

“是啊,她明明那么健康那么年轻,她不该走这么早的,该走的应该是我。”

舅舅眼下乌青,目光空洞望着窗外,讲起两年前我遭遇的那次意外。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找江辞,他依旧不肯相信我,羞辱我一顿就离开了。

我伤神僵在原地,等再要离开时,发现身边围上来几个男人,领头那人问我想不想帮帮江辞。

我直觉不对劲,可还是忍不住跟他们走。

后来我被囚禁了两个多月,他们每天逼我吃药,一不听话就会挨打。

开始他们说是江辞的伙伴,说江辞正在研发基因病特效药,正愁找不到病人试药。

可当我因药物反应吐的昏天黑地时,我却听见他们在和另一个人汇报。

“这样喂药真没问题吗?不会搞出人命吧?万一江辞知道了”

从那以后,我想尽办法逃跑,终于在两个月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可等我回国,我身体的各项机能急速退化,很快就走不了路,到最后只剩两根手指能动了。

舅舅说着捂面痛哭。

这些事我不准舅舅告诉江辞,我知道那不是江辞的朋友,他就算再恨我,也不会做出作践生命的事。

江辞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肩膀抖动不止:

“我真该死!那天清音听说我在研发特效药,她眼睛都亮了,她说不想死,她还鼓励我一定要做成功,她说她会一直等我可我却以为她是别有用心,我真该死!”

“那天在普通病房,我也没认出她!听说我走后一会儿,清音她就她就是我对不起她!”

话没说完,江辞的头失控的咚咚撞向地面。

我流泪看着,什么也做不了,整个人都要哭岔了气。

这一次,江辞终于愿意听我把话说完,可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