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琛轻咳一声：“是。是姜寻打了路长青。”
正在外面办事的姜寻突然打了个寒战：
“天要冷了？不是啊，现在才七月。离冬天远着呢。”
他紧了紧衣服，继续开车去调查那条项链的线索。
总裁办公室。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厉霆琛上上下下将咏言打量了一遍，“咏大小姐，你不会以为姜寻打路长青跟你有关系吧？他只是看路长青不爽很久了而已。还是说……”
“咏大小姐在女厕、马路上勾引路长青失败以后，打算再去医院里尝试尝试？”
“咏大小姐奇怪的癖好真多啊。”
咏言被他气红了脸：“你……”
“厉总脑子里只有男男女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我是因为路氏集团因为我跟厉氏集团取消了合作，这才想着让厉总带我去道歉。”
“咏大小姐，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还不值当的厉氏为你取消合作。就算没有你这回事，厉氏也不会跟路氏合作。”
路氏是厉老爷子那边的人脉，整个大的合作方向都是厉景淮谈下来的，更何况，那个合作里还有个很大的漏洞，他怎么会允许这个合作成功？
咏言咬住下唇：原来是这样，是她自作多情了。只是……
“可是老爷子让你必须把这个合作……”
厉霆琛将她的话打断：“你到底是我的秘书还是老头子的秘书？还是说，你是老头子专门派过来监视指导我怎么做事的？”
“我不是。我……”
“那你还不快滚。我厉家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
咏言：“……”
她默默退出总裁办公室。
秘书室的人见她回来，窃窃私语：
“你看她这个样子，是被厉总骂了吧？”
“被骂还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不被厉总骂才怪了。就算厉总双腿被撞断不能走路了，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啊。”
咏言转头看去。
“看什么看，自己做的事情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我做什么了？”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装什么无辜。让人恶心。”
咏言：“……”
忍下委屈，咏言正准备工作，手机里突然接收到一条彩信，打开，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照片上赫然正是路长青，
路长青一身病号服，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头上层层叠叠裹了十几层纱布，纱布上有殷红泛出，看起来似乎很严重。
旁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各种高端医疗设备。
咏言心头一惊：路长青被伤成这样了？她记得当初的情况没有这么严重啊。姜寻不过是打了他一拳。不过……
打在头上，又是太阳穴上，这种伤，幸运的时候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不幸运的时候，一命呜呼新闻上也不是没有过报道。
万一路长青因此毙命……
咏言抿紧唇：不行，还是要劝厉总去医院看看。不管之后如何，先去看看路长青的病情总是不会出错的。只是厉霆琛的态度……
她暗暗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发回去一条短信：你是？
她想知道给她发短信的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