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江沐禾被这个眼神看的一抖,她下意识开始结巴,不断的摇晃着江淮山的手臂,“爸爸,她这就是巧言令色,你不能相信她,这件事就是她做的,她想毁了我。”江瑾然半掀眼皮,戏谑道,“你又没有得罪过我,为什么会觉得是我陷害你?难道是妹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却不知道?”江沐禾没有多思考,脱口而出,“因为你想独吞家产!你费尽心力的扳倒我,不就是想做江家的主吗?”此话一出,江淮山脸色顷刻间变得极为难看,江家继承的问题,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搞不懂老爷子为什么要在临死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把他这个儿子置于何地?江瑾然笑了。她知道江沐禾蠢,但没想过会这么蠢。她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嗓音慵懒,“你这话我就更听不懂了,爸爸健在,江家也一首都是爸爸做主,我满心都是对爸爸的敬重,从没有反驳过他一句。倒是妹妹你,怎么好好的提起这个话题?”江沐禾哑口。江瑾然笑容明媚,显得自己人畜无害,她看着江沐禾,眼底翻滚着戏谑,“难道妹妹心里一首在盘算着这些,所以把我当成了敌人?”“你血口喷人!”江沐禾说不过就想动手,她朝着江瑾然冲过去,却被江淮山一个巴掌掴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