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临照北震惊地盯着那满墙猩红,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了他下意识松开护住宋铃月的手,向我走来。宋铃月发出更加惊惧的尖叫:血!好多的血!她死死抓住临照北的胳膊:苏江鱼,我知道今天晚上我是有点过分了,但你怀恨在心也不至于拿我的命开玩笑吧!我知道你在做群众演员,这些血包都是你从剧组里拿来的道具是吧你知不知道,晕血的人是真的会被血吓死的!她说完,紧紧闭着双眼,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我不该为了帮照北哥哥出气,这样欺负你......她楚楚可怜,泪如雨下:我知道错了,我错了......照北哥哥,都是我的错,可我只是心疼你曾经被她那样侮辱啊......临照北的表情,就在她一字一句的控诉之中,重新冷了下去。他用漠然的眼神看着我,突然发出一声低嗤:我就知道,苏江鱼。你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睚眦必报的你。他闭上双眼,冷淡地后退一步。鲜血仍然止不住地从我的嘴角流出。我逐渐察觉到生命的极速流逝......一个月前,医生宣判了我的死刑。他告诉我,我活不了太长时间了。可是,临家欠下的债,还没有还完啊......想到这里,我拼尽全身力气,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支票,几乎声嘶力竭:临照北,帮我把这个给......可我甚至没来得及说完。手便被临照北狠狠踢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顿:苏江鱼,你凭什么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求我帮忙他露出一抹讥诮至极地笑容,将宋铃月打横抱起,匆忙往路边的林肯走去。推开车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拼尽全力地对他说出了最后两个字:救我——他没有听到。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伸出来,拉着他的袖子撒娇。然后,他冷漠地收回视线,坐回了车里。一路上,他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上粘染的鲜血。宋铃月一脸嫌弃:她好恶心啊,不知道从哪儿搞来那么多的血浆,弄得你满身都是。她拿出湿纸巾,替临照北擦干净手背上的鲜血:照北哥哥,衣服脱下来吧,我帮你洗。白色衬衫的袖子上,一大摊暗沉的血迹已然氧化。助理接过衣服,不经意开口:血浆应该不会变得暗沉吧只有真血才会氧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