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告辞离开了。“公主,对不起!您责罚我吧!未经您允许,我就私自先带冷芸来见您。害您沒了今年的玉兔灯。”忆宵心中内疚,一脸歉意望向白衣女子说道,一边下跪。白衣女子不语,更无意拦她,只捉着自己的小辫似在想心事。忆宵也不敢起身,怯怯地问白衣女子:“公主,您真生气了?”“嗯……”白衣女子若有所思,应道:“这玉兔灯是小,那兔盏蟾桂糕是大。我的兔桂糕……,我的甜心哪,我们的缘份,有点浅。”忆宵笑了,“公主,原来是为这个!我现在再去买,一定不能让您错过这一年一制的心头好!”“别去了!你现快拿着玉佩和冷芸去找我大哥吧,仁世国里来了这么特殊的两个人,还是小心为上,早点让大哥知道才好!”白衣女子脸色郑重地对忆宵说。“多谢公主不怪!我这就去!”忆宵向白衣女子叩拜后,旋即起身出门去了。今天的仁世国王宫,也热闹非凡,处处灯火辉煌,人影喧哗,俨然盛世繁华之景。在仁轩宫外的空地上,此时正在群臣欢宴。主人席上,坐着一位男子,约摸二十出头,一袭霁蓝色华服,头束金冠,面若朗玉,眼若清涧,身姿挺拔,翩然卓立。男子低头吟酒,又望众人欢愉,不禁嘴角微扬,“凌风,去把我那樽揽月溪拿来,今晚不醉不归!”男子向身边伫立的贴身侍卫喊道。“大世子,您别再喝了!国主让我看着您,不准您喝醉!”凌风一脸严肃说道。男子笑着摇头,“你敢管我?我今晚高兴,你敢不让我尽兴?快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