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见那把刀插进了他的手臂,他们厮打的过程中,她不敢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刀伤。
慌极了,许是第一次看到互搏杀人的场面。
又或许,是什么呢,现在的盛可期还说不出来。
小陈拿着包进入地下长廊,便发现躺在地上的赌徒,以及不远处受了伤的男人,与惊慌失措的盛可期。
立马跑了过去。“姐,这是怎么了?”
男人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苍白的脸,眉头紧蹙。“回家。”
“好。”盛可期将他扶了起来,小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便同她一起扶着韩陆奇。
走过长廊,便是停车场。
盛可期将韩陆奇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关上门,抬脚就要往驾驶座的方向跑。
“姐,你身上……”沾了那个男人的血,脸颊上都弄了些,头发也乱了,打底白裙也都皱了。
这样出去,万一被人看到,毁形象。
盛可期没理会她,跑到驾驶座的方向,钻了进去。
韩陆奇正在通电话,她进来时听见他说了句“尽快处理好。”
她看着他。
他的肤色偏棕色,好像因为失血过多,苍白无力,人也憔悴了许多。
相隔一个多月,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仿佛是从炼狱里走了一遭,捡了条命回来似的。
“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去医院好不好?你身上可能还有其他的伤,韩陆奇,去医院好不好?”
握着方向盘,盛可期的手收得很紧。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摇了摇头。又说了一遍,“回家。”
盛可期没有办法,还是驱动魅影离开了车库,往韩陆奇的小公寓去。
她和他在那间小公寓里住了许久,公寓虽小,五脏俱全。尤其是药,品类繁多,就连医疗仪器,都有。
半个小时后。
她从没动手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口,给他手臂上药时,手都在抖。
也不知道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绑纱布的时候她手抖了一下,不小心将伤口一压,滋出了血。吓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还哭了。
却被他拉到怀里,坐在他腿上,吻了一会儿。
男人略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盛可期本能地挣了一下,手无意间按了一下他肩胛。
他吃疼地皱了一下眉,也松开了她。
看去,她才看到他肩胛处,有一处结了痂的疤痕,新结痂的,还在修复的过程里。
不是刀伤,像……枪伤。
指尖猛地一颤,看向韩陆奇的脸时,眼眶里淤积的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你,干犯法的事了?”
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受枪伤。
“你怕吗?”
“我怕……”她怕极了,尤其是在赌徒拿起刀,插进他身体的那刻,整个灵魂都沉浸在恐惧里。
这一个多月韩陆奇不在,她放松了许多。这个男人终于不用缠着她,她也不用日夜担心他会将她的事曝光。
还想着买通人,等他一回来就把他处理掉。
可是,在那条走廊,生死攸关的时